
乾隆四十五年(公元1780年),他迎来了七十大寿。为纪念这一里程碑般的年纪,他引用了杜甫人生七十古来稀的诗句,刻下了一方古稀天子之宝。与此同时,乾隆意气风发地撰写了一篇《古稀说》,文中自豪地指出:自三代以来,能够登上古稀之寿的天子,唯有汉武帝、梁高祖、唐明皇、宋高宗、元世祖以及明太祖六位。乾隆接着以独特的自豪感评述自己的政绩:至于‘得国之正,扩土之广,臣服之普,民庶之安’,本朝虽不算大功,但亦可称小康。他更是扬言,前朝灭国的祸根,如强藩、外患、权臣、外戚、女谒、宦寺、奸臣、佞幸等,现今统统不复存在,这无疑让他心中涌起深深的自豪。 四年后,乾隆撰写了《南巡记》,文中有一段自信的叙述:举大事者,有宜速而莫迟,有宜迟而莫速……予临御五十年,凡举二大事,一曰西师,一曰南巡。西师之事,应速而行;南巡之事,则应迟而行。他坦然承认,这两件大事在自己的掌控下皆得以圆满完成,可见乾隆对自身成就的认同与骄傲。这次南巡也是他人生的最后一次巡行,文章可视为对外界质疑的一次统一答辩,他不仅无怨无悔,反而视这二事为功勋卓著的象征。
当晚,乾隆设宴款待随行王公大臣、江南文武官员及安南陪臣,以示庆贺。宴罢,他挥毫写下七律一首,记下这难得的祥瑞:飞章报喜达行轩,欢动中朝与外藩。曾以古稀数六帝,何期今复抱元孙?百男周室非五代,三祝尧封是一言。重耋人多兹鲜遇,获兹惟益凛天恩。或许是喜极而书,他未曾顾及韵律,但字里行间却清晰表露出一份骄傲:六位古稀天子中,唯有他得以抱得元孙,实现五世同堂的宏愿。这一刻,他又一次刷新了自己的纪录,向千古一帝的称号更进一步。 喜讯传来,乾隆即下诏嘉奖:奕纯阿哥系朕之曾长孙,今又得生元孙,实为国家祥瑞,朕深为欣悦。奕纯阿哥著加恩赏戴宝石顶、双眼花翎。皇元孙载锡的祖父绵德也因此受恩,事前被革爵的他得以晋封为固山贝子。乾隆在诏书中强调:朕庆抱元孙,五世一堂,实为古稀盛事,自应特沛恩施,以衍奕祀云初之庆。南巡回京后,乾隆还亲往绵德府第探视皇元孙载锡,喜悦之情溢于言表。 乾隆年老,仍好大喜功。得知元孙诞生,他的欢喜不仅仅是家族喜庆,更带有对国家祥瑞的深切期盼。他随即下令各省总督巡抚查明五世同堂之家,并加以恩赏。次年正月,各地统计结果上报军机处:共有一百九十二人符合条件,其中郭有英、张羽、刘湘、钟君宠四人寿逾百岁,曾元绕膝,真是升平人瑞。乾隆还亲制诗章,分赏四家,并御书匾额示宠眷配资炒股查询,同时规定所有应赏的银两、缎匹及建坊事项,由相关部门照例具题,以彰显福泽传承、推恩载寿。这一切,仿佛让整个大清都沉浸在普天同庆的祥和喜悦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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